這是一條我從小到長大,都很常在走的山徑,小時候每個週末家母都會帶我去家後的山徑,每當家母看見山棯結果實成熟的時候,都會摘數顆給我嚐嚐,紫紅色的漿果與微甜的滋味,都在腦海裹揮之不去,現在長大了,偶然在野外看見,我還是會摘些小來品嚐,回憶那屬於小味候的味道。但人長大了,卻很多事情都回不去了,我們都不是不再是當初每天單純快樂過活的小孩,家也不再是曾經嚮往的模樣,這是我自國中以後悟出的體會。

  雖然我在香港的時候,很常走這條山徑,但大約是從小走到大,對這裹的環境已經太熟悉不了,對風景和事物都麻木或欠乏新鮮感了,已經懶得去仔細的觀察鄰近的植物,單純當作一條訓練體能的山徑,逼使自己能在兩小時內走完這段約8公里左右的山路,直到後來在滑FB的時候,看到這邊有錦地羅的消息,讓我我大吃一驚,沒想到我很喜歡拍的寬葉毛氈苔( Drosera burmannii ),就長在旁邊的山壁上,我更沒想到這座小時候曾經被縱火焚燒的山徑,野生動物更是不少,突然發現原來這十多年的習慣與麻木,真是讓人覺得可怕。

山壁上除了地衣外還有一整片的寬葉毛氈苔,但這十多年來我都未曾留意過他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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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沒想到這裹日照環境與我過往拍攝的地點相比,雖然不強,但在林蔭下的寬葉毛氈苔還是被曬個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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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依稀記得小時候當我已經有自我意識,大約4-5歲左右的時候某一個晚上,家對向的山發生縱火火災,傳來濃烈的焦味,家母看見山上一片火海,沿著山峰形成火龍般,就把窗戶關掉,免得家人吸入太多濃煙,經過大約一還是兩天消防登山隊的救火後,火終於熄滅了,但山上已變成一片荒蕪,或許是這時候令毛氈苔有機會作這片山林的拓荒者,也有可能是令這片山林的食蟲植物都掰了,變成禾本科與人工林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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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上腺毛的黏液牢牢的把螞蟻黏死,吸附牠的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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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寫這篇文章為止,我還沒真正在台灣看見野生的寬葉毛氈苔,被野放的倒是有看過,為什麼我會知道是野放的?因為寬葉毛氈苔生長地質都傾向砂質土這種平層很乾燥的環境,但我發現的地點卻是小流水山坡,而且附近還有三種外來種狸藻,根據我定期的追蹤來看,這顯然是最近才被放的,後續也因為環境不適合而滅掉了。難道如果真的想拍台灣的食蟲植物,非去金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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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這次特別之處在於第一次與兄長去走山徑,他不太像我這種有閒就瘋狂跑野外,已經練到走山徑或是攀岩後還能面不紅,氣不喘的人,路途上我幫他當擔夫,前後各背一個背包,而這原本僅1.5小時就能走完的8公里路程,最後還是用3小時才完成。

  最後原本計劃在鄰近的溪流下水拍迴游性米蝦,但我漏了帶面鏡,無法在水裹找,只好改用迪卡儂的摺疊式抄網在草叢撈撈看,我撈了很久,但最終還是沒撈到任何東西,而且還把抄網弄爛了(怒),只好放棄並決定以後還是買金屬的抄網算了,塑膠制的很不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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