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我這個長期失眠的夜貓在這四個禮拜以來,第一次在早上時間起床,不到九點多就起床梳洗更衣再把室叫喚醒一起去趴溪拍魚。這裹是去年曾經被下毒的溪流,從新聞報導的照片看到不少的溪魚像黑鰭枝牙鰕虎、溪鱧、塘鱧和鱸鰻都被毒死了,這些都是傳奇性物種,難怪我第一次到訪的時候,我在這邊什麼鬼都沒找到,直至我後來在FB看到友人在轉載相關新聞,我才驚覺是什麼回事。
相隔一年後,希望這邊的溪魚都回來了,我抱著又期待又怕受到傷害的心情再次到訪,在烈陽下的溪邊把我的古早味粉漿火腿蛋餅吃完就換上戰衣下水,河口沙質的溪床和無數自然堆疊的溪石、平緩的水流與河床斷木的樹枝、葉子讓這裹成為塘鱧很適合的棲地,這幾個月以來的探索都只有很常看到日行性的鰕虎與枝牙系列,而塘鱧對我而言是相對神秘與秘生的物種,牠的數量似乎不少,但往往往都神出鬼末,我可說是曾經正面或是近距離的觀察過,直至最近了解溪床、物種習性等的關聯後,才知道塘鱧白天的時候大多待在陰暗的石縫埋伏。
每到溪流季節就有不少日本禿頭鯊( Sicyopterus japonicus )從河口往溪流回溯,現在還是玻璃苗的狀態,最近看FB 好像在東部海產店也能吃到炒日本禿頭鯊的幼魚。

牠們在青少年時期的體色和魚鰭色彩是最漂亮的,當到成魚階段,體色就變得非常普通。

壁蜑螺( Septaria porcellana )

這個是刺蓋塘鱧( Eleotris acanthopoma )?


褐塘鱧( Eleotris fusca )






巴庫寡棘鰕虎( Redigobius bikolanus ),這隻魚在河口也好像會偶然看到,但是數量不如之前某個點的那麼多,能看到一整群的巴庫寡棘鰕虎以很特殊的泳姿群游,也是很好看的畫面,但想到那邊的水質就讓我打消再去拍攝的念頭了。


在這片河口目前大約看到三種塘鱧與無數的吳郭魚,只好往上溯找找看別的溪魚。
日本絨螯蟹( Eriocheir japonica )

無數的日本禿頭鯊與黑鰭枝牙鰕虎母魚在溪床上銀鑽動和啃食石頭上的藻類。

石蜑螺( Clithon retropictus )

也有數隻剛回溪流的黑鰭枝牙鰕虎( Stiphodon percnopterygionus )幼魚







進食中

岸邊草叢有鯔科的魚 ,翻完圖鑑還是沒辦法辨認是哪一種。



終於看到黑鰭枝牙鰕虎的公魚了

也有看到一隻帶著迷人婚姻色的兔首禿頭鯊( Sicyopterus lagocephalus ),很久以前我僅有看過一次雌魚,這好像是我第一次拍到公魚嗎?可惜禿頭鯊的成魚都機警得很,即使你跟牠有一段距離,當你在很遠的地方看到,相機還沒對焦清楚,牠便會快速鑽進溪床的石縫裹,消失得無影無蹤,特別是兔首禿頭鯊,這隻魚我幾乎還沒有拍到好看的照片。

好像也是我第一次看到溪鱧( Rhyacichthys aspro )?牠躲在激流的石縫裹,我只能抵著強勁的水流拍照片與影片。

隨後看到一隻無棘海龍( Microphis leiaspis )在礫石上鑽動著,這是我第二次看見海龍。

紫身枝牙蝦虎( Stiphodon atropurpureus )


進食中


挺英俊的

隨後的溪段就是一座高約2.5-3米水壩,我內心想著洄游性物種應該都被卡在這個深潭了吧?這座差不多垂直九十度的三米高牆,我也爬不上去了,更何況這些腹盤吸力沒很強的魚?水潭的確有數隻紫身枝牙,無數的石賓與馬口,只有我室友成功爬上去,因為我太胖了,沒攀爬點我還是無法借力,只好繞路而上。
壩後的溪段,下水後看到的是黑鰭枝牙鰕虎。

又見褐塘鱧






說實在我好奇到底牠們花了多少力氣才能成功上溯?面對一堆白痴級的整治工程,除了口誅筆伐去炮轟和在棲地沒被破壞前,趕快去記錄外,我們能做的也沒什麼了,這是無比沉重的無力感。

你也感到無奈是吧?




最後回程時,因為不甘心沒把寬頰禿頭鯊雄魚拍到清晰的照片,只好先叫室友回去,我繼續在蹲寬頰禿頭鯊,在水裹找了一個時間還是沒結果,只好放棄回家放裝備,趕去市區看醫生(箊)直至7月2號前,我都要去溪流拍魚,我開始後悔機票幹嘛不訂後一點的時段了,但我希望今年暑假真的能記錄香港的洄游性魚類了。
待續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